[独家/君逸/all逸]惊鸿一瞥5.23已完结 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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目录之一:羽皇。


 机枢自梦中醒来,碧蓝色的瞳孔周围,却隐着一圈红色,像是入魔一般。

他长梦一场,生死轮回,知道自己前世所作的种种终究还是没能阻止易茯苓魂飞魄散,心痛难当。

没能保住睿竹,也没能保住女儿。

都是孽缘!蚀骨钉都没能阻止白庭君的满腔爱意,他果然还是小看了他对易茯苓的心意。


白庭君对易茯苓确实用情至深,削骨之痛都能承受得了。


那么,还有什么办法能阻止苓儿的消亡?


除非……


除非从一开始,所有人都偏离自己原本的轨道,只要他们不以苓儿为契机相遇,一切就都还有机会。


“骨生花,你说,我要从哪里开始改变呢?”他起身,走到沙盘之前,将澜州地图推演出来,喃喃自语。


再过一会,易茯苓就该遇到白庭君了,然而,今生此世,你们是遇不上了。


为了他唯一的女儿,机枢什么都能做得出来。


包括……让白雪伤心。

 

谁也没料到,机枢会借助骨生花之力得以重生,且因他一人的机遇,导致了澜州历史翻云覆雨的变化,直至完全失控。

 
 
 
 

“荒唐!你是霜城的君王,怎可为了一个小小的羽还真便这样仓促与羽族开战?”白雪重重拍了下扶手,手心火辣辣的疼,却仿若未觉。


想要统一澜州这是每一位人皇的心愿,白庭君这样想是没错,本来是雄心可嘉的。然而今日他根本不是为了霜城的未来,他只是为了一个羽族叛徒。


白雪早已退位,让白庭君手掌朝政,本来期待儿子一展抱负,谁知道他居然会对流落霜城的羽人一见钟情,完全就像是着魔了一般,疯狂的可怕。


她自己的儿子怎么会不清楚,虽然温厚却不失果决,绝不会是一个不爱江山爱美人的昏君。到底这个羽还真有什么样的魔力,竟然让他鬼迷心窍昏庸至此?


“母皇,我今日还称你一声母皇,是尊敬你,可你若是敢对还真动手,那我也是不会客气的。”白庭君如今手握实权,完全有底气这样同她说话。


白雪手指着儿子不停抖动,却气的说不出一句话来。


“他是羽族的叛徒,他雪家满门被斩完全是咎由自取,”白雪反复呼吸,终于强压怒气再度开口,“如今天空城尚未完成,又没有星流花,你现在开战,只会是两败俱伤的局面,这些你想过没有?”


白庭君却嗤笑一声,“羽族肩不能扛手不能提,便是没有天空城,也不会是我的对手,只要合理安排弓箭手,占据高峰,我完全有把握将他们全军击溃。”


“庭君,你醒醒吧!如今朝野上下,诸多非议都因这个羽还真而起,你为何还要一意孤行?”


“母皇,当年你曾说过,你就是朝野,”白庭君不为所动,走了两步,直直凝视着白雪双眼,“而今日,我是这霜城的主人,所以,我的话就是朝野。”


白庭君不想再与她争论,虚虚行了个礼,“母皇,你既然已经退位,不如就好好颐养天年吧。”转身走到门口,待女侍开了门,又想起了什么,转头道“还有,便是澜州第一美人我也不想要,您就不要在立后这件事上费心思了,这个后位,我就是给还真留的。”


白雪看着白庭君摔门而去,这才一口血喷了出来。


熊棠立刻上前扶住“主上,你没事吧!”


白雪摇手止住她,自己扶着椅子坐直,即便胸中气血翻腾,仍然强撑着一口气端正的坐着,“我的儿子还没醒,我怎么会有事。”


难道,这是报应吗,机枢?


当年我做了那些事,今日,报应在了我儿子身上吗?


她交了实权,却没想到白庭君会有这样的情劫。


“主上,不然我想办法,除了那羽还真!陛下虽然看的紧,倒也不是完全没法子。”


白雪闻言苦笑一声,直摆手“你杀了他有什么用?庭君的心还在他身上。我的儿子有多倔,我会不了解吗。”白雪转念一想,从袖中取出一只白玉小瓶交于熊棠,“两件事。第一,给我遍寻澜州名医,这里面是庭君的血,好好查验,看有什么古怪。我倒要看看这个羽还真到底给我儿子下了什么药。”


“是,属下这就去办!”


“第二,之前,我要你不忌男女,替我在澜州找寻年轻貌美之人,怎么样了?”


说到这个,熊棠从下属手中捧了一叠画卷呈到她面前,“属下一一查看过,陛下不喜王公贵卿之后,除去的话,就只有这些尚可入眼。”熊棠说的尚可入眼,那必定是有些风姿的了。


“都挂起来,我看看。”白雪拿过细绢,擦了擦手,待画卷一一挂起,便起身仔细查看。

“有几个羽人?”

“主上,属下想,会不会陛下就是喜欢羽族的相貌,所以……”

“没事,我随口问问。”


这些画中人大多容貌艳丽,颇有容姿,用色也是相得益彰,倒有种在这冬季之中忽然满殿百花绽放的盛况。


“这是……谁?”白雪驻足于一副画前,反复细看,不觉入神。


这幅画便只是摆在这里,已然独立其中,与其他相比,用色着实单调,却又实在令人惊艳。


画上,天地之间都是白茫茫一片,风雪卷舞,冰天雪地之中有人身着蓝白羽衫,淡然而立,仿佛整个人都要融入雪中。


那人额前发丝轻扬,嘴角微勾,似喜似嗔,然而仔细看去,却发现他脸上根本没半分表情,眼角眉梢皆是冷淡,双眼中水色盈盈,里面却瞳光涣散,好似在看你却又像是什么都不在他眼中。


这样的容貌风姿,便是白雪阅人无数,却也不得不承认这世上无人能出其右。

熊棠看白雪指着这幅画来问,面露难色。


“这个……主上……”

“怎么了?有话便讲,不要吞吞吐吐。”

熊棠一拱手,道“这幅画是属下从一个潦倒书生手中收来的,”说收来的那是客气话,那书生视此画为生命,哪里肯让,只是奈何敌不过一个将军的手段罢了。


“属下反复询问过了,他说是一次酒醉山林间,偶遇之人。当时便惊为天人,借着醉意一气呵成此画,只是醒来除了画卷,身旁并无他人,他日日进山寻找,却至今一无所获。”

那书生的癫狂从此是出了名的,这幅画一直带在身旁从不离身,本来家境殷实,却完全无心经营,只晓得对画思人,让小人钻了空子,家财尽失,却仍然不死心的在山中徘徊。画卷被强行带走,他痛哭不已,道,此生若是能再见一回画中之人,便是死也值了。

“找!给我找,不惜一切代价找出此人!”白雪一挥衣袖,眉目间志在必得的神色与白庭君一模一样。

熊棠低头称是,心中却有些不忍。余光看着画卷,只觉这样的人,合该自由自在,不该身陷宫中,被世俗红尘捆住,平白脏了心。她从来对白雪言听计从,此刻却开始犹豫不决。

漫天大雪迷的人睁不开眼,山川叠起却瞬间都被白雪倾覆,棱角尽藏于无尽的绵白之中。


“陛下,雪实在是太大了,先回去吧。”方夜彦策马赶到他身旁,不住劝阻。


“不行,好不容易追踪到这一只,下回就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遇上了,继续追!”白庭君大声回了一句,一夹马腹往更深处追了过去。


他来这里,是为了猎得一头碧血啸寒狼好给羽还真做一件大氅。碧血啸寒狼毛色雪白,光一照又隐隐透出一层萤绿色,风扶过处仿佛碧波层层,十分好看,又水火不侵,确实称得上稀世珍宝了。


奈何此狼十分稀少,常年隐没在山林深处,又异常骁勇,白庭君得到消息立刻带着精锐近卫轻装强刃赶来此处,几次围剿都让那畜生逃脱了,可见连智力也非一般野兽可比。


白庭君实在不想错过此次机会,一意孤行想要给羽还真一个惊喜,完全不顾方夜彦的劝阻与越渐恶劣的天气,偏要猎得一头会。


他跨下骑的乃是麒麟马,本就比其他人的坐骑更为强悍,他又奋力追赶,一时距离其他人越来越远,待到回神才发现,周围白茫茫一片,只剩他一人。


“不错,想不到你还懂得诱敌之术。”白庭君策马四下回顾,不意外看见那头狼立在巨石上四肢蓄力后背弓起,正虎视眈眈盯着他看,那双圆睁的竖瞳碧睛眨也不眨,里面清晰的映着他握着弓箭的身姿。


白庭君却不打算多等下去,他双腿一夹马腹,借力跃起落下时脚尖轻点马背腾空而起,凌空抽箭张弓满弦一气呵成。


那头狼也未料到他会这么快就动手,后他一步匐地起身,虽然略失先机,却也只差分毫。


出其不意先发制人,可让你好好尝尝我的手段,今日无论如何也不能真输在一只畜生手下。


白庭君在滞空的一瞬间,与啸寒狼几乎铜铃大的眼睛对视,算好最近的距离骤然松手,长箭金色的尾翎几乎擦着他的脸颊划过,带着一声长吟破空而去。

那狼确实颇有智力,听音便知此箭不凡,居然在半空中翻身,箭尖擦着他后腿过去,带出一蓬血花。


白庭君准确落下马背,立刻搭箭,准备再补一下,谁知那狼突然仰天长啸,声破万里,直冲云霄,立时风卷冰晶直扫过来,白庭君暗道不好,他一时大意,忘了此狼啸寒之名因何得来。


此狼乃是异兽,叫声可控风雪。


他只好牺牲坐骑,起身跃离,眼看那马被风雪刺入双眼,失了方向被碧血啸寒狼一爪割破咽喉轰然倒地,激起一层层积雪。


白庭君一时也睁不开眼,反手抽箭时摸了个空,料想是方才风雪过大,箭筒里的箭在他起身翻越时已经四散落地。


耳边那狼奔来之声近在咫尺,白庭君自腰间抽出匕首,一手握住长弓一角横劈过去,一手凭着感觉刺出匕首。


那狼再聪明,也不过是一头野兽,头脑自不可和人比,摇头躲过了长弓,却让匕首划破了脸颊,灼热的气息几乎喷在白庭君脸上,前爪愤怒之下狠狠抓烂了他胸甲,留下几道深可见骨的伤口。


白庭君被他一爪抓伤,人一下摔入雪中,剧痛中呛出一口血来,匕首都落在一旁。


果然,真是不能小瞧了这头狼,那皮毛何止水火不侵?连羽还真亲手所铸的匕首都不能重伤它。羽还真铸造的这把兵器,何止吹丝断发,便是带出的劲气都可削铁如泥。


白庭君躺在雪地之上重伤之下一时动弹不得,耳边只听那狼慢慢接近,心里却在想,认识羽还真以来,还真变化不少,若放在从前,说他会为了一个人这样急功近利那是万万不可能的,但如今,还真是不得不信,为了他能多笑一笑,可算是拼了命了。

还真……我若是真回不去,你要怎么办?

 

他这样想着,手里握着匕首只待那狼接近好再度出手,然而那狼居然许久都没过来,他才察觉出不对,照常那狼早该过来一爪割破他咽喉了,怎么到现在还不动手?

白庭君忍着胸口重伤,侧头看去。

 

他躺在雪地上,视线里慢慢出现一双白色云靴,一步步走进他。


白庭君向上看去,一时连疼痛都忘记了,不知为何下意识就放轻了呼吸声。


那人走的很是漫不经心,一身蓝衫白裳,镶着银色的水纹边。便是他走过来的这几步路之间,千里狂雪在他背后忽然迅速变小,好似不忍心无端白了这一头墨染长发,飘飘洒洒在他身后飞舞起来,只零星落了几点点缀在他额前不断浮动着的几缕发上。


他走到白庭君身旁,驻足不动,缓缓低眼看过来,神色冷淡的很。雪小了之后,阳光透过厚厚的云层照射下来,一把淡金色的光自他背后倾泻下来,方才还气吞山河的暴风此刻骤然宁静,只敢扫动他梳在腰后的发尾。


白庭君说不清那一刻是什么感受,他只看见那人白的几乎透明的脸色,双眼里含着细碎的光,抿着唇,就那样一动不动居高临下看着他,始终不曾言语。


白庭君躺在那里,恰好看清他笼在袖中的双手,修长白皙,骨节清奇匀称,和羽还真那总是带着细小伤口的双手完全不一样。

 

“你……”他一开口,仿佛惊醒了什么,觉得这样的情景似曾相识,像是早有预谋的相遇。


这样令人难忘又惊艳的相遇,他的好母皇早就安排过数次了,可惜,他始终不曾动心,却没想她还能寻来这样一个人,妄图将他的心从羽还真身上分散开来。


算了,这次便当做是真的意外,当做一场真的邂逅,放过他好了。


“没想到,你这样的人,也会听从我母皇的安排,做她的傀儡。”白庭君说不上来心里是希望他承认还是拒绝,也不知道若真的听到答案该是高兴还是失望。


那人只是看着他,好似完全没听见他说了什么,脸上表情半点没变,眼神像是在看一个物件。

 

“怎么,不想承认吗?没关系,你快去通知我属下,我若真死了,你和母皇的筹谋可就都白费了。”白庭君只觉身体越来也冷。

 

这时,那匹一直没动静的狼忽然一瘸一拐拖着受伤的后腿走了过来,白庭君一惊,不好!怎么忘了身旁还有这畜生在!


“你快……”一个躲字还没出口,他只看见那狼在靠近时,忽然停住了,双耳都好像耷拉下来。它低头看了看一身都是血污的毛,居然对着那人低声呜咽了几声,模样十分可怜。


白庭君简直不敢相信,那狼居然在装可怜!


若非亲眼所见,他真以为自己受伤太重,人都不清醒了。


那人转眼看了看啸寒狼,眼神扫过它受伤的地方,虽然仍是神情淡漠,但白庭君觉得他好像不太高兴。


他的视线在啸寒狼和白庭君之间来回扫了几下,最终抬手从自己鬓边摘下一枚金色羽饰,拿到眼前又看了两眼,似乎有些不舍,最终还是一松手,直直扔在了白庭君身上。

白庭君胸口受了重伤,这时血流还未止,怎么受得了再来一下,眼前一黑几乎当场昏厥过去。


“你……!”这是什么意思?用一只羽饰换这头狼?

然而就在他半昏不醒时,那人带着受伤的啸寒狼转身走了。

白庭君半睁着眼,下意识抬手想挽留,最终抓了个空,手心里只留下他转身时衣衫下摆边缘划过的触感。

 

母皇的手段是越来越好,这是欲擒故纵吗?

白庭君闭着眼陷入昏迷时还在想,若是母皇知道便是这样的一个人都不在我眼里,还能使出什么样的手段来?

戚落霖此时心里已经有数,这人虽然有些本事,却无内息,所以只要制住他手腕命门便不怕他飞出手心。


风天逸自然也察觉到了,他不知道自己为何会空有招式却无内劲,戚落霖为防他挣脱,手上力气不小,真气强行侵入让风天逸整只手臂乃至半边身体都疼痛不已。


“放手!”风天逸只觉眼前之人十分无礼,无法之下开口呵止。


他话音中虽然自有一股威仪,然而声音清越,此刻又略受轻伤,声息上不由就弱了些。


风天逸的声音就在耳边响起,戚落霖心神一荡,随机抓住他的手向上提起拉近二人距离,逼得风天逸几乎靠近他身体。


“原来你的声音,也这样好听。”


风天逸眉梢一扬,左手飞速袭向他面上,指间银光微闪,那锋利又森冷的寒意扑面而来,直面他眼睛。


戚落霖料不到他有这招,匆忙间松手使力推开他,内力灌于手掌不轻不重打了他一下,风天逸此刻体弱,怎么受得了他一掌,一口血喷涌而出。


只是,奈何他二人距离太近,戚落霖偏头只躲过了眼睛,却仍然伤了脸颊,一道弧形的的伤口自上而下顷刻间就流出血来,那伤从眼角一直延伸到脸颊,几乎贯穿了整个侧脸。


戚落霖抬手抚了一下,看着自己手指上的血,冷冷笑了起来,慢慢朝风天逸走过去,眼睛里的阴狠已经掩藏不住,“我本还想怜惜于你,却没想到你手段如此凌厉,差点要了我一只眼睛。”风天逸指间暗器锋利无比,若是真伤了眼睛,怕是要瞎,脸上这道伤此刻寒气逼人,疼痛难忍,看来是要留下疤了。


“你说,该怎么办才好呐?”戚落霖已经怒极,脸上还想保持风度,却让那道伤破坏了,只显得扭曲可怖。


风天逸却没半点害怕,嘴角勾起不屑而笑“怜惜我?你是什么东西,配吗?”他带着伤,纤长的手指抚住胸口,嘴角带血,殷红在唇上晕染开来,含着一丝笑意,妖冶却又气质高华。这样自相矛盾的气质,完美的中和在一人身上,一笑之下让人终不能忘却。


戚落霖怔了一下,稳住心神,转而低头去看那小贩,道“你不就是想维护他么,我是不舍得动你,你伤我的,我要在他身上百倍还来,如何?”


风天逸没料到他这样卑鄙,心中想,我不可过分在意此人安危,不然就真的中了他的计。


他这样想,脸上便故作轻松“我又不认识他,你想怎么做,是你的事。”


“是吗?”戚落霖怎么会看不出他的意思,抬手从腰间抽出长剑眨眼间对着那小贩一剑刺下。


“你——”风天逸以为他不会当街做这种事,却没料到他是真敢,那剑是朝着人头顶百汇刺入的,他如何还能强装镇定,此刻他身无长兵,只好伸手去抓剑身,避免那小贩血溅当场。

 

戚落霖本来就在试探他,眼神一直未离他身上,看他居然不顾手指被剑刃削掉的可能来救人,就知自己赌对了。


他不想真的伤了风天逸那双手,立刻翻转手腕,剑身在两人之间划了道银圈稳稳抵住了风天逸下颚。


“可惜了,你果然还是心软。”戚落霖的剑尖抵着他下颚轻点了几下,迫的风天逸抬起头来,露出修长纤致的脖子。


“怎么不说话了?”戚落霖看风天逸抿着唇,不接他话,自己笑笑,手中的剑慢慢下滑,顺着他下颚在他颈上摩挲片刻,游移到他领口,剑尖似挑非挑,做出个要划开衣领的动作,“你穿你们羽族的衣服很好看。”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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